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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百年祭——中国劳工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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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13 17:04 | 只看该作者 |只看大图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梅之朵朵 于 2018-11-14 09:04 编辑




       在近代第一次世界大战史上,中国虽然是战国,但没有派出军队参战真正卷入一战的中国人,是以14万农民为主组成的华工。协约国称为“中国劳工旅”China Labour Congress  简称CLC),他们为协约国西线战场提供了重要的劳动力,其中有二万华工最终埋骨异域

       当时协约国在战事中损失了大量男性人口,劳工严重短缺。为了让更多的法国人从工业劳动中解出来走向前线参战,法国目光投向中国廉价又丰富的人力资源,希望中国人可以作为工人前往欧洲支援协约国一方的作战。由于中国政府(北京政府)段祺瑞不愿意得罪德国人,招募劳工计划一开始都是秘密半官方的,但是在1917年中国宣布参战后,开始转由政府劳工部公开组织劳工输出。

       政府即提议派遣工人作为非战斗人员提供支援,期望借此一举三得:既可省去派遣军队参战的费用,又能在战后谈判桌上赢得一定地位,同时还可以让这些工人学习到国家现代化所需要的技术。经过磋商,法国政府首先接受了援助,英国和比利时起初未予回应。其后,随着战争深入,伤亡士兵增多,英国仿效法国的做法,来华招募华工建立了中国劳工旅。但因英国本地工会强烈反对中国劳工进入英国本岛,因此这些华工被安排在法国和比利时,为英国和其他协约国提供劳力支援。



青岛中国劳工旅训练营地


      1916年5月,法国签约雇佣5万名中国劳工,首批劳工在1916年7月离开天津港,在传教士和会说汉语的法国政府官员的陪同下,3个月后抵达法国。此后,来自天津、山东、河北、浙江、广东的大批工人乘船从天津、威海、青岛、上海和香港出发前往欧洲。



华工从青岛、威海登船前往法国


       当第一批中国劳工到达法国马赛港的时候,法国报纸《L’Excelsoir》在1916年8月22号的头版新闻上这样描述:“这些华工是通过仔细挑选招来法国的。他们大部分来自中国的北方。他们比安南人更加能忍受我们国家的气候。另外,医疗体检报告结果认为绝大部分的华工身体健壮,这对我们国家继续在那儿招工是一个好消息。”可以看出,法国人对华工的到来充满了期待。

       法国人对华工的选拔非常严格,凡患有眼病、肺结核、性病及牙病者均被拒绝。招募的华工以山东人、湖北人为主,此外还有一部分人来自辽宁、吉林、江苏、湖南、安徽,甚至甘肃。选拔后的华工被集中在威海卫进行简单的军事训练,等待乘船离开中国前往法国。



法国在华招募劳工

       英国政府于1916年秋季开始征募中国劳工,1917年1月18日,首批1088名中国劳工乘运输船从山东威海港出发,原计划是走最快航线——取道苏伊士运河、穿越地中海。不料1917年2月17日突生变故,一艘法国运输船“阿索斯”号在地中海里距马耳他200海里处被德国潜艇击沉。这艘船满载着中国劳工,人命损失极其巨大—— 543名中国劳工死亡。英国政府得此消息,急令正前往地中海的劳工船调头,转而穿越太平洋,绕道加拿大前往大西洋。

       英国政府与劳工签订期限3年的合同,承诺提供免费食宿和衣物,以及3年后回乡的船票。劳工的报酬是每天1法郎,相当于1先令4便士,这个报酬仅相当于英国军队中最低级士兵的报酬的三分之一。报酬部分发给劳工本人,其余直接寄给他的家人。劳工旅还有从中国征募的翻译,他们的报酬和用餐标准比普通劳工高。


英国招募华工


       1916年至1918年间法两国在中国共招募华工14万人左右。大多数劳工是文盲,他们期望能从欧洲挣到一笔可观的收入带回家,他们没有意识到他们即将投入一场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惨烈战争,也没有意识到穿越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的3个月航行多么艰险,承受着生死未卜的命运,死亡的危险如影随形。

       他们到达欧洲后多从事挖掘战壕、筑路、救护伤员等战勤和战斗工作,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有的只有工号连名字都没有留下。中国劳工在欧洲伤亡的数字,缺少准确的统计。在四个专为华工开辟的墓地里,有大约2000座墓碑,当时有60多位工人在战争结束两年后才回国,因为他们要把牺牲的同伴名字刻在墓碑上。在这2000座墓碑之外,有不少中国劳工分散埋葬在各军事公墓里,甚至还有的未留下墓碑。在滨海努瓦耶尔的华工墓地的大门上刻着一行字:“一千九百十四年至十八年世界大战,中华工人死于战地或积劳殉身者九千九百余人,遗骸业藏于法境诺埃尔勒(努瓦耶尔)”。劳工旅勇敢地离开家乡,奔赴陌生的数万里之外,经过一番挣扎,却葬身于异乡,他们的家人无法来此凭吊,甚至连他们的墓碑在哪里都不知道。当战争结束,士兵们为幸存而欢庆时,华工们则在清理战场上未引爆的炮弹时继续牺牲。



法国中国劳工旅墓地


       按照最初约定,华工的工作是以工代兵,并不参战,但事实上华工的工作几乎都是处于最前线。在工作安排上,法招华工多被安排到军工企业,受雇于法国的华工由法国军事当局负责。通过分包系统,对劳工有需求的企业开始使用这些人。因此,从布雷斯特到马赛,从里昂到敦刻尔克,不管是在国有兵工厂中还是在冶金、化工、建筑行业的私营企业中,都有华工的身影。



华工在前线冲洗坦克


华工在矿山

     
操作机床的华工


       战后,部分华工留在欧洲。中国劳工旅的大多数人在1919年和1920年回国,留下来的三千人在欧洲扎下了根,构成了当时法国和比利时华人社会的核心,也是首批法比华人移民。


华工在建房


  华工抬尸体


战争结束,华工们在拆除战场上遗留的铁丝网。


       1918年11月战争结束后,法国依然需要成千上万的劳动力,于是中国工人继续在工厂、医院、建房点里工作。部分工人则被派去清理战场、掩埋尸体。与为英国政府工作的华工相比,效力于法国的华工获得了较多的自由。在工作之余,他们和法国公民一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据估,约有3000名中国劳工适应并留在了法国,其中小部分人还娶了法国人做妻子。战争使法国损失了近200万婚龄男子,造成严重的性别失衡,于是法国妇女的身影也出现在那些生产机器设备、坦克和其它武器的车间里,一些中国工人就是这样接触到了他们未来的法国妻子。为英国干活的劳工则未能获得融入当地社会的机会,英国政府把他们全部遣返回国了。

       在此顺提一下派往沙皇俄国的中国劳工。他们约有7万人,在一战爆发前后,分批进入沙俄,替沙皇军队挖战壕、伐木、搬炮弹或在后方工厂做苦工。赴俄国的中国劳工与赴法国劳工相比,虽然劳动环境都是一样恶劣,但他们从事的是最累最繁重的工作,毫无安全保障可言,自然条件极其恶劣,加之缺医少药,致使华工死亡很多。赴法国的劳工所能得到的报酬要比赴俄国的劳工略多一点,而且许多战后从俄国归来的劳工所挣的钱则几乎贬值成了废纸。在一战中,德国海军控制了波罗的海的航线,俄国决定修建通往北极圈的摩尔曼斯克海港的铁路,这条铁路长1000多公里,以沟通来自西方协约国的军事援助。俄国人从中国东北招募1万名华工修建这条铁路。摩尔曼斯克在北极圈内,冬天气温极低,其自然条件可想而知,结果很多华工被冻死、伤寒病死。可以说摩尔曼斯克铁路是在中国工人的遗骨上建起来的。1917年11月7日,俄国爆发十月革命,由于俄国内战需要,8日,俄退出协约国联盟即退出一战。当时在俄的中国劳工负责人任辅臣秘密加入苏维埃并组织了一支由华工组成的武装军队,支持列宁领导的苏维埃政权,积极参与苏俄红军对沙皇“白军”的作战,列宁亲自签署命令,命其为“中国红鹰团”。后来有很多人都留在苏俄加入了苏俄国籍。

       中国劳工为协约国的战争胜利做出了重要贡献,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战争的关键时期和关键地点,他们建成并维护着加来和布伦的军事摆渡港。中国劳工在艰危环境下也能保持严明的纪律、坚韧的性格和勤奋的工作态度,受到欧洲人的高度称赞。1918年担任中国劳工旅第二大队指挥官的马尼克·格尔(Manico Gull)曾评价道:“来自山东沿海的这些中国工人是左右着战局的最重要的因素之一。”中国劳工旅集体获得了“英国战争勋章”,五次获得“军功奖章”,两次获得“皇家人道集体铜质勋章”。



一战英国政府颁发华工战争勋章


       但是,战争结束后,中国并未像它原先所期望的那样凭借劳工的贡献而获得足够的尊重和承认。



巴黎和会


       战后在谈判桌上,中国并没有被当作战胜国来对待。中国的基本要求是收回德国在山东省的特权,考虑到华工主要来自山东省,这种要求似乎难以拒绝。但《凡尔赛和约》第加之156、157、158条将德国在山东的特权转让给了日本,这是强权国家之间玩耍的政治和外交游戏,中国只不过是个受歧视和被牺牲掉的二流国家而已。中国代表团最终拒绝在条约上签字。不过,华工们的付出和牺牲并非全然白费,中国政府至少凭此获得了据理力争的机会和坚持己见的底气。美国受到民意压力,努力调解中日争端,但没能取得日本明确归还之声明,美国国会最后没有批准《凡尔赛和约》,山东问题国际化,伏下日后华盛顿会议的契机。1921年,中国参加华盛顿会议,再次提出山东问题。北京政府联美制日最终从日本手中收回了山东主权。中国还在会议上正式向英国提出收回山东威海卫租借权,英国虽不情愿但也不得不与中国展开谈判,经过多方努力,最终由南京政府与英政府签署《交收威海卫专约及协定》,收回威海卫租借权。



战后华工归途


       1919年9月,首批中国劳工在完成任务后开始启程回国,他们仍旧按照来时的路线返回,即先乘海轮到达加拿大的哈利法克斯,之后坐火车横穿美洲大陆前往温哥华,最后横渡太平洋归国。遗憾的是,由于战后国际汇率的急剧变化(尤其是法郎的贬值),加上劳工们的薪水被大量地汇入中国兴业银行,而后者在战后因资不抵债而导致很多劳工未能将薪水取回。如此,经过数年的磨难后,很多幸存的中国劳工在经济上并没有太大的改善。

       当然,能够安全回国的劳工还是幸运的,毕竟他们活着回到了故乡。与他们一起同赴欧洲的劳工中,约有二万人死在了这场他们也许从来没有理解过的战争中。在英国加莱省的胡明冈和波特尔、法国滨海的努瓦耶尔,英法当局都修建了葬有大量华人劳工的公墓,每年的“一战”纪念日,当地的中英、中法友好协会都会去祭奠那些永远长眠于异国的同胞。



贝萨哈、勒杜克等政要、山东会会长王恩福向纪念碑献上了花篮。


       据法国《欧洲时报》报道,当地时间2017年12月10日上午,在法国的北方重镇阿拉斯(ARRAS)市的中心花园圣-瓦斯特,军号声、中法国歌先后响起,中法国旗迎风飘扬,为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国劳工树立纪念碑的仪式,在风雪中启动。加来海峡省副省长贝萨哈,阿拉斯市长勒杜克及市政府团队,法国国家史迹协会会长巴舍里尼,法国史迹协会阿拉斯分会会长德尼维勒等,山东省潍坊市代表,以及专程从巴黎赶来的法国华人协会代表出席了启动仪式。贝萨哈、勒杜克与此次活动的发起人、法国北大区与中国友谊合作协会会长李翔在军号声中,揭开了覆盖中国国旗的华工纪念碑。这座华工纪念碑是李翔花了近一年时间设计完成的,纪念碑最上方写有“月是故乡明”的字样,碑文内容为:“向中国劳工旅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来我地区协助英联邦参战部队的华工致敬,向他们中间2500多名长眠于我们土地上的逝者致敬,缅怀为法兰西服务的华工。”德尼维勒与李翔分别用法语、中文宣读了对一战华工的纪念辞:他们不会像我们一样老去,因为他们永远活在我们心中,黎明前的黑暗即将过去,胜利的曙光即将到来,我们将永远记住他们。





   2017年11月11日,在伦敦唐宁街前的和平纪念碑前,华人和英国友人代表在纪念一战停战99周年纪念仪式现场默哀。


      参考消息网2017年11月16日报道  相隔近百年,一战华工的事迹终于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停战纪念日这天,被英国主流社会提及和铭记,在英国为一战华工修建纪念碑的夙愿也在逐渐变成现实。为了这一天的到来,英国华侨华人付出了艰辛的努力。




      2018年8月9日,利物浦安菲尔德墓地举行纪念劳工的缅怀活动,之所以选在8月9日,正是为了纪念100年前在安菲尔德医院最后一名离世的中国劳工。默西塞德郡总督马克·布伦德尔(Mark Blundell)代表伊丽莎白女王致词;利物浦市长克里斯汀·班克斯(Christine Banks);还有英国陆军准将彼得·拉弗蒂(Peter Rafferty)。到场的还有中国驻曼彻斯特总领馆领事、利物浦各大中国华人社团会长以及社会民众。



一战华工纪念雕像在比利时落成


       在百年前爆发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中国劳工组成了最特殊的“军团”,代表中国加入协约国而赶赴战场。据统计,从1916年到1918年,大约有14万华工被招募到欧洲,9.6万人被分配给英军,3.7万人由法军支配,1万人被“借给”美国赴欧远征军……他们在纷飞的战火中用热血和生命让中国成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胜国。战后,他们被无情地忽视,却用顽强的抗争迫使当时的中国政府拒签《凡尔赛合约》,引发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五四”运动。
       百年后的今天,虽然和平与发展是当今世界发展的两大主题,但局部冲突仍然不断,战争的威胁似乎也越来越明显。那些曾经远赴万里之外的中国劳工,背井离乡讨生活之际,也仍然为世界和平的早日实现做出了贡献。那些已经被历史淹没的名字也许无法被唤起,但是对于和平的珍视和对战争的残酷记忆,却应当时刻给予我们警醒。



注:本文部分史料摘自《看历史》杂志,马克.奥尼尔/文,牟京良/编译,2014年3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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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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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4 09:47 | 只看该作者
历史终会还予为民族为国家付出生命的这些普通人的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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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官方教科书还是把第一次世界大战称为“是一场非正义的帝国主义之间的战争”,也就是说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一场自相残杀。而帮助他们的国家政府和人民会是什么评价?  发表于 2018-11-14 10:45
毕竟是前朝的事情,当朝在意识形态和前朝是格格不入的。官媒能发声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发表于 2018-11-14 10:27
央视4频道在11日播出了关于这个历史片段,调门蛮高的。  发表于 2018-11-14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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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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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4 09:55 | 只看该作者
有史料记载我们清江浦有个青年农民叫张长松的,在1917年也招募去了华工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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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发表于 2018-11-14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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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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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hasycshs 于 2018-11-14 14:10 编辑

交战双方都参加,实际上是雇佣关系,和交战国参战还是有区别的,不能算作是国家战争行为。当时黎元洪、段祺瑞为了参战还闹出府院之争,引发宪政危机,为以后北洋政府后来危机埋下伏笔。只是这次以法国为主办方组织的一百年纪念活动 邀请几十个国家领导人参加,中国自己宣传 是战胜国,世界大国领导人悉数到会,没有中国领导人参加,奇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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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不去也很正常。一是历史原因,一战、二战与当朝不沾边;二是意识形态是对立的,虽然经济、文化等也在相互交流;三是在战略上是潜在的敌手。记得2015年9月我们举行二战结束70年阅兵,西方首脑也是没一个没来。  发表于 2018-11-14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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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4 12:23 | 只看该作者
关系很亲密,手都可以放人家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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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4 12:24 | 只看该作者
hasycshs 发表于 2018-11-14 11:12
交战双方都参加,实际上是雇佣关系,和交战国参战还是有区别的,当时黎元洪、段祺瑞为了参战还闹出府院之争 ...

关系很亲密,手都可以放人家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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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4 13:57 | 只看该作者
倚楼听风2014 发表于 2018-11-14 09:55
有史料记载我们清江浦有个青年农民叫张长松的,在1917年也招募去了华工旅。

苏北地区靠近山东,估计去的人不会少
这个人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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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4 14:15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hasycshs 于 2018-11-14 14:56 编辑

中国二战大阅兵那个不能和这个相提并论,人家这是不同阵营集体的 反思,祈祷和平, 当时交战双方都参加,是和平行为,我们那个呢,要反思为什么美国、英国主要同盟国基本上不参加的,日本是失败在那个国家身上?这个都没有说明,当时那个政府领导?领导人做了什么决定?有哪些战役?做出哪些贡献?糊里糊涂是战胜国,你以为那些洋鬼子是糊涂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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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偶说一战和二战与当朝不沾边的呀,人家不来咱们也不去呃,不奇怪 呃!  发表于 2018-11-15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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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5 10:25 | 只看该作者
hasycshs 发表于 2018-11-14 14:15
中国二战大阅兵那个不能和这个相提并论,人家这是不同阵营集体的 反思,祈祷和平, 当时交战双方都参加,是 ...

没有国家的历史继承了,有时候说建国69年,有时候说自古以来,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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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2-6 13:20 | 只看该作者




新华社法国圣康坦11月27日电(记者张曼 韩茜)纪念一战赴法华工雕像27日在法国北部城市圣康坦市伊勒公园揭幕,以缅怀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到法国参战的华工,延续中法友谊。这尊雕像由中国著名造型艺术家、北京金台艺术馆馆长袁熙坤创作,高近两米,展现了一位华工在搬运货物时的英姿和张力。一旁的纪念碑上写着,雕像旨在“缅怀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赴法参战的中国劳工,他们为重建圣康坦市的运河、公路、铁路做出了巨大贡献,以此向他们的勇气、才干和尊严致敬”。袁熙坤介绍说,雕塑人物的神态平静,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和平的向往。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副会长宋敬武出席揭幕仪式并致辞说,在中法双方的共同努力下,约100年前在圣康坦市付出过辛劳甚至生命的中国劳工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勤劳的中国人民和法国人民一样爱好和平,致力于追求发展、公平、正义等全人类共同的价值。圣康坦市所在的上法兰西大区议会主席格扎维埃·贝特朗说,一战期间来法华工为重建上法兰西大区做出了巨大贡献,但他们的事迹却鲜为人知。今天树立这座雕像是为了让两国人民,尤其是年轻人能永远记住这段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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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8-12-7 09:09 | 只看该作者
    中国劳工史一部血泪史,
    心静如水,无欲则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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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8-12-10 17:30 | 只看该作者
    daweidiaosu 发表于 2018-11-14 09:47
    历史终会还予为民族为国家付出生命的这些普通人的公道的。

    实际上是现在的海外劳务,谈不上什么高大上,交战敌对双方都去参加,法国、英国、俄国,法国胜利了就大谈特谈胜利,俄罗斯失败就不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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